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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的,她的卖身契在景氏身上,等会儿陈七娘处理完家务事,是要带着丫鬟们走的。
果然,一个时辰之后,陈七娘又回来了。
她要把家里的丫鬟仆妇们,全部带走。那是她婆婆私房钱堂的。
“就是她,就是她!”与此同时,二爷也带了官兵来,要捉拿陈七娘。
“她逼迫我按手印,在大通钱庄欠下了四千两的债务,都是她陷害我!”二爷厉声道“她还有带走丫鬟。”
“我逼迫你?”陈七娘笑道“明明是你自己愿意签下的啊,怎么这会子反而赖账啦?”
这件事,就闹了起来。
二爷身边的丫鬟。全部被陈七娘带走了。所以。二爷和二奶奶说,是陈七娘逼迫他们签下借据,却没人人证。
二爷指出两个丫鬟,说她们是目击者。但是丫鬟们不承认。说没有看见。
他们夫妻的一面之词。官府也无法取证,钱庄的人也咬定是凌二爷自愿从他们钱庄借钱的。钱庄的人收了陈七娘的好处,又知道他们是安肃的亲戚。故而帮了陈七娘做伪证。
官府就将凌二爷夫妻赶了出来,他们的告状没有成功。
因为凌二爷是晋国公府的世子爷,官府也不好因为他是诬陷而打他,只是将他们赶出来而已。
陈七娘有卖身契在手,将家里使唤的丫鬟、小厮、粗使婆子们,带走了九成。
连灶上有几个碗是景氏堂的,陈七娘都要照着账目带走。
她将生意人的本性,全部发挥出来,一点情面也没有,只讲利益!
“你要我们以后怎么过日子?”老太太拽着陈七娘的衣袖,逼问她,气得眼泪涟涟。
老太太已经没有了往日欺负景氏时的威风,头发零散,看上去十分苍老。
她是故意的,希望陈七娘可以怜悯她。
不成想,陈七娘道:“与我何干呢?你要不要再去告我?”
说罢,抽开了袖子。
“这架屏风,并非逢年过节的礼品,而是您逼迫我婆婆买的,说黄杨木的底座屏风好看,非要一座。所以,这个也是我婆婆的。”
陈七娘拿着账本,在老太太屋子里转悠了一圈,然后对粗使婆子们道“搬走吧。”
老太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陈七娘,你不得好死,你这个狠心的贱女人!”
“不狠心,跟着你们也会不得好死。”陈七娘道“我再看看,还有什么是我婆婆堂的”
老太太就彻底昏死过去。
凌青菀也听说了她嫂子的丰功伟绩。
陈七娘在晋国公府闹了三天,几乎把该搬的、该要的,全部要了回来。很多东西,景氏是不打算再纠缠了,但是陈七娘一点不放过,全部用手段要了回来。
就连账上的银子,她也讨回来四千两。这个钱,景氏原先也是不打算要的。
因为,她要不到,二爷肯定不会给她的。
但是,陈七娘要到了。作为生意人,陈七娘讨债的本事,驾轻就熟,丝毫不会觉得棘手,更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唉,不知道他们要怎么过”景氏高兴之余,也对老宅有点恻隐之心。
“娘,您担心多余了。”陈七娘笑着对景氏道“老太太身上,有不少的钱财呢,都是这些年私下里积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