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染满了蠢蠢动的炙,只是当余光到她右肩上那已贴上药布的肩伤,便什么都忍耐下来,如老僧定般将她那如无骨的手臂略为拉,为她的右肩缠上一层又一层的纱布,他的眸光始终微垂,遮掉那些恨不得将她拆骨腹的炙光芒。
面前这男人完全是她的穿毒药,是她今生一个逃不开的劫!
一想到这,她的心就无端地隐隐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