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了。唉，如果不是咱们今晚来找他们的话，你也就不会发现保安的那块手表，如果你不发现那块手表的话，韩叔叔的尸不知还要在这里被掩埋多少年不被人发觉。”

凌澜欣的笑，顾涵浩好听的声音，诚挚而又带着激动的表决心的吻，说这样的话，让她心里的，甜甜的，恨不得上扑顾涵浩的怀中。只这么不是直接表白的、隐晦的一句话，却抵得上飞机上宇文天那一大篇求婚誓词。只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顾涵浩。

凌晨三钟，顾涵浩和凌澜各自躺在相隔不远的两张宽敞单人床上，却都是难以睡。虽然疲乏，但是大脑却不听使唤，不肯放松。因为韩禹旋和陶淑芬的死实在是让他们太震撼也太悲愤了。不单单是因为他们想要问询的线索现在无从问起，更是因为这两个想要重新开始新生活的眷侣的好愿望被残酷地摧毁。

顾涵浩咬住嘴，眯看着凌澜。以他现在的份，他真的不知该劝凌澜再仔细考虑清楚，还是支持凌澜的决定。

顾涵浩也坐起。面对凌澜，带着惊喜，随即又因为那惊喜萌生自责，矛盾地问“你说，后悔选择了宇文？”

“没。”顾涵浩侧看了一凌澜，又仰面躺好。如果不是因为今晚发现了韩禹旋和陶淑芬的尸的话，能和凌澜这样在同一间房间里过夜对顾涵浩来说一定是即兴奋又张的。可是现在。他没有空闲去想那些私人情的问题，满脑都是撇不清的怀疑和矛盾。

顾涵浩俯打开了灯。想要看清楚凌澜说这话时候的神情，结果他看到了凌澜绷着一张小脸，十分真诚坦率的模样。

顾涵浩豁然开朗一般地坐起，直面凌澜的方向。他终于明白了凌澜要提和宇文天分手的真正原因，那原因就是自己！自己是怎么回事，这话居然要人家女孩先说来，这心得居然要人家女孩先领悟到。应该是他先想到才对啊，应该是他应该勇敢一主动迈那一步才对啊，应该是他先想到要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和情啊！

凌澜突然间坐起，面对着顾涵浩，有些激动地说：“可是，我后悔了那个选择。”

“涵浩，你说我夸张也好，矫情也好，但是我已经了决定，等宇文回来以后，我会跟他把话说清楚，早结束我们这段错误的恋情。”凌澜话一才觉得不妥当，她和宇文天的事，嘛要跟顾涵浩汇报啊。

“我又想起了宇文在飞机上向我求婚的那一晚，”凌澜话说到一半，停顿了好久，才又徐徐开“说心里话，我当时答应当宇文的女朋友其实是当时的环境和宇文的攻势之下不得已的决定，当时的我真的不忍心说拒绝他的话。而且当时的宇文实在是令人动，而我又刚刚在你家的地下室听韩叔叔讲了咱们两家的渊源，所以。所以…”

“凌澜，”顾涵浩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斟酌了一下“你放心，不会来不及的，你绝对不会失去机会，因为我会拼上命来保护你的，你忘记了吗？”

顾涵浩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刚刚寻找尸开始就一直拉着凌澜的手，居然到现在还没放开。他尴尬地松开了手，冲凌澜微微“现在只能把这两尸给Z县警方了，我会一直和这边的负责人保持联系。今晚咱们再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找一家有标间的宾馆先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赶回S市。”

听凌澜不知如何措辞，顾涵浩便接话“我都明白。当时我听到了我的亲生父亲的事。也十分震撼。站在你的角度想一想，我可以理解你的选择。”

“你怎么会有这想法？太夸张了吧？”顾涵浩一直以为凌澜和宇文天相得很好，没想到凌澜竟然是这觉。

凌澜重重地。“是的，我对宇文天有崇拜，有激。但是就是少了那么一来电的觉。而且，我觉得我本就摸不透他，我不知这是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善于表演的演员，我总是觉得分不清他哪些时候是在表演，哪些时候才是真实。我在他面前。常常有错觉，觉得我是被他玩于掌之中的玩。”

“我很为韩叔叔和陶淑芬不值，”看顾涵浩没什么反应，凌澜小声嘟囔着，似乎还带着委屈“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彼此的人，本以为可以厮守余生，可是世事无常，他们就这么死了。他们的死给我的震撼太大了，我其实也很怕，很怕会像他们一样，还没来得及面对自己真正的内心，就会，就会像他们一样，永远失去机会！”

“涵浩，你睡着了吗？”黑暗中，凌澜闭着仰面躺着，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