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抬手汗，赶掏两千块递给了方亮，说：“哥们，对不起，这是两千，剩下的三千，我卖肾也会给你，这件事就当我不知，我哥惹不起的人，我更惹不起…”

玉米地的主人发现不妙，抄起一扁担，把他俩从地里轰来，足足撵去三里地。一边赶一边骂：“娘的个西，糟践俺的庄家，真不是东西！”杨宝就拉上豆苗咯咯咯笑着，换个地方接着缠绵。

在废弃的旧楼里搞过，在蓝天白云下的草地上搞过，在雪窝里搞过。早上，男人陪着女人去郊外游走，去一个庄人家，在哪儿的柴火堆里搞过。中午，在省边的饭馆里吃过饭，路过一块玉米地，豆苗忽然又来了兴致，两个人又跑玉米地里搞。

猪圈里一窝猪崽被他俩赶得吱吱叫，无躲藏。喂猪的工人还以为有狼去了猪圈，赶抄起一把铁叉扑过来，准备跟狼搏斗。仔细一瞅，娘隔嘞！原来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没穿衣服在胡搞…于是，那工人不动了，瞧着他俩忙活。

“对！就是他，所以你挨顿打是轻的，他没要你的命，你就谢天谢地吧，以后见到杨宝全给我绕着走，你最好烧香磕，别犯在他手里，要不然我救不了你！”田大海无可奈何说。

听了田大海的话，方亮也是心里一惊，差没吓死，但是他不服气，既然打架不是杨宝的对手，拼钱也拼不过他，那老以后就跟他在商场上见分晓。

那么厉害的手在他面前一个回合都走不过去，你竟然得罪他？岂不是找死吗？”“啊？苍天！杨宝就是活劈苏家二猛的那个刀王之王？”刀疤脸吓得打了个寒战。

“咋？你们认识？”刀疤迷惑不解问。“何止认识，简直是老相识了！西北刀王，苏家二猛你知不？”田大海问。“知。”“那哥俩就是一刀一个，被杨宝给劈了！

“啥？杨宝？”田大海浑一抖，手里的雪茄竟然掉在了地上。“对，就叫杨宝，哥，帮弟弟啊。”刀疤竟然抱上田大海哭了。田大海吓得飞起一脚，把弟弟踹得打了个，怒：“没事儿，你惹他啥？！”

宝，是娘娘山人，抢走了我同学的女朋友，我去主持公，他竟然把我给揍了…”刀疤还觉得自己很委屈。

冬，玉米已经全掰完了，一地白的都是玉米杆。两个人从这到那，那又到这，一直把玉米地里的秸秆全摊平，碾碎，比粉碎机还厉害。

以后，我要他商场上的对手，将他杀个人仰翻，一败涂地，非把豆苗抢过来不可。方亮打定了注意，大学没有毕业，就对杨宝播下了仇恨的。

＊＊＊方亮逃回家以后，杨宝没走，住在了L市。他要陪着豆苗走完最后一段时光，让女孩死得没有遗憾。短短几天的时间，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

发现有人看，杨宝跟豆苗赶穿衣服，窜猪圈，再次格格笑着跑走了。总之，他俩无不暧昧，豆苗跟饿死鬼投胎似得，好像要把男人对她的亏欠全夺回来。

过完年咋着回学校？不用问，那边的派所一定盯死了他。哎，大不了钱，先熬完这四年再说。杨宝你等着，不搞你个家破人亡妻离散，不把豆苗搞到手，老誓不为人。骑驴看唱本，咱走着瞧…

傍晚，要赶回医院了，路过一个饲养场，看到牲杨宝就走不动路，想到饲养场去瞅瞅。可刚去，豆苗又扯上他，把男人拉了棚里。他俩在棚里搞个天翻地覆，昏天黑地，又改变地，去了饲养场的猪圈。

“刀疤，大海哥，对不起，给你俩添麻烦了，既然不能帮忙，那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谢谢，告辞了。”方亮没办法，只好上去了凤凰山开往娘娘山的火车，回到了家。

从前，杨宝真正的就是豆苗，他俩忽然纠缠到一块，再也分不开了，暧昧的次数也逐渐在增加。晚上，他们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折腾，白天，他们在L市郊外的田野里折腾。

他的家住在娘娘山县城，父母都是工人，家境不是很富裕。走家门，一坐在自己的屋里，脑又翻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