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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眼一麻
,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全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呜呜」地呛了两声,却死
死忍住,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甚至连嘴角残留的乳白精液,也伸出小香舌,一
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模样又乖又淫荡。
咽完之后,她跪坐在那儿,小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唔
……好腥……我都咽了……小鼎哥哥……你舒服了吗?」
我心满意足地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吻她额头,心里却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
快感。
烈日西斜,林间凉亭的竹影拉得老长。齐小萱被我吻得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我舌头凶狠地卷着她香甜的小舌,吸吮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她嘴角流下
来,拉出淫靡的银丝。她小手死死揪着我衣襟,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细碎的娇喘
:「嗯……啊……小鼎哥哥……舌头……好深……喘不过气了……」
我一边吻一边揉她那对青涩嫩乳,指尖捻着小乳头转圈,她腿根已经湿得一
塌糊涂,双腿不停夹紧摩擦,最后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她小脸红得像要滴血
,眼睛水蒙蒙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坏蛋……把人家吻得腿都软了……
」
我低笑一声,扶着她腰往回走:「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不然灵姨该担心
了。」
一路上,齐小萱还黏在我身上,小脑袋靠着我肩膀,嘴角带着甜蜜的笑。我
们回到小院时,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齐小萱眨眨眼,扬声喊道:「娘——?灵姨——?」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她小嘴又嘟起来,声音里带了点委屈:「奇怪……去哪了?」
我心里隐隐感觉不对劲,却还是笑着哄她:「可能有事出去了吧?先送你回
房间休息,我再去找她们。」
我牵着她软软的小手,一步步上了小阁楼。把她送进她那间粉嫩的闺房后,
她还拉着我不肯松手,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小鼎哥哥…
…谢谢你今天哄我……」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退出房间,顺手带上门。
就在我转身准备下楼时,眼角余光忽然扫到——紧挨着齐小萱房间的灵姨卧
房,门竟然虚掩着一条细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隐约传来均匀却略显急促的
呼吸声。
鬼使神差地,我脚步一顿,悄悄贴到门边,透过那条细缝往里看——
只一眼,我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灵姨全身赤裸地侧躺在宽大的雕花床上,一条薄被随意夹在修长美腿之间。
她雪白丰腴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斜阳余晖下,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酥乳因为侧躺而
挤压得变形,乳肉从被子边缘溢出大半,两粒粉红乳头还硬挺挺地挺立着,上面
布满淡淡的红痕和新鲜牙印。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她丰满肥美的雪臀——两瓣又圆
又翘的臀肉上,清晰地印着好几个鲜红的巴掌印和手指抓痕,红肿得发亮,边缘
甚至有些淤青!
而她两腿之间……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