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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语气里的慌乱已经完全转为带着羞耻的恼怒和不容拒绝的坚决,我知道再
纠缠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悻悻地退到门口。
灵姨见我终于要走,明显松了口气,却还是裹得死死的,只露出一张脸,声
音软下来,却带著明显的余惊:「乖……先出去……姨很快就好……」
我无奈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门,身后还隐约传来她急促的喘息声……
关上灵姨房门,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攥紧拳头,屈辱、愤怒、不甘、嫉妒
各种负面情绪轰然涌上心头。
心中愤愤不平地暗骂:贱人!凭什么别人能操你,我就不行?就连看都不愿
意给我看!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胯下!
我又狠狠瞧了一眼灵姨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哼一声,转身下了楼,顺着竹林
小道回到自己和娘亲居住的清幽小院。
院子里,一身素白长裙的娘亲正在院内忙碌。她清冷得如同九天玄女下凡,
瓜子脸雪白如玉,柳眉细长入鬓,一双凤眼清冷如寒星,却在看见我时瞬间化作
温柔的春水。挺翘琼鼻下,樱唇不点而朱,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乌黑长发用一根简单玉簪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更添几分出尘仙气。
可她此刻的身材,却完全是熟透孕妇的极致诱惑——那对原本就高耸饱满的
雪白酥乳因为怀孕三个月而更加胀大,几乎要把素白衣裙的前襟撑得快要裂开,
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隐约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乳晕边缘。随着呼吸,巨乳轻轻
颤动,荡出层层诱人乳浪。纤细腰肢依旧盈盈一握,却在腰下骤然隆起一个圆润
饱满的孕肚——三个月的身孕已经隆起老高,衣裙被撑得紧绷绷的,圆滚滚的肚
皮在夕阳下散发著母性的圣洁光泽,却又色情得让人血脉贲张。往下是肥美翘挺
的雪臀,被裙子包裹得浑圆挺翘,走动时轻轻摇曳,裙摆下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
美腿。
娘亲见我进院,眼中满是宠溺,赶紧迎上来,雪白玉手轻轻扶住我的手臂,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鼎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娘亲的溺爱让我原本阴郁的心情好了些许,我整理心神,编了个理由:「嗯
……和师兄交流修炼心得忘了时间……娘,你别担心。」
娘亲不疑有他,温柔地笑了笑,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指尖不经意间从我胸
口滑过。那触感又软又暖,带着孕妇特有的奶香和熟妇体香,直冲我鼻尖。我鸡
巴瞬间又硬得发疼。
我连忙扶着娘亲——她孕肚太大,走路已经有些吃力——小心翼翼把她搀到
石桌旁坐下。坐下时,娘亲的孕肚轻轻顶在桌沿,衣裙被撑得更紧,圆润的肚皮
曲线一览无余。她下意识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孕肚,动作温柔至极,声音带着愧
疚的溺爱:
「鼎儿,你饿了吗?你想吃什么,娘去厨房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