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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清脆的「啪」声把我从极致淫靡的幻想中猛地拉回现实。
我「哎哟」一声,赶紧捂住额头,连连求饶:「娘……我错了!我错了!真
的在听……您刚才说……说七脉会武……我、我一定好好练!」
娘亲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既有无奈,又有说不出的宠溺。她素手轻轻
揉了揉我被敲红的额头,声音软了下来:「你这孩子……娘都快被你气笑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师兄,脸上重新浮起浅浅的笑意,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妩
媚:
「徒儿,今天的剑诀你都记住了吗?回去好好温习,师娘要检查课业哦。若
是有一招生疏……哼,可别怪师娘罚你抄《太极玄清道心法》三遍。」
师兄立刻躬身,声音带着一丝欣喜,眼睛却忍不住又往娘亲隆起的孕肚上瞟
了一眼:「师娘放心!弟子一定把每一招都练得滚瓜烂熟,只求师娘检查时能多
多指点弟子……师娘怀着身孕还亲自」指点「,弟子真是……感动得不知该说什
么好了。」
娘亲被他哄得凤眼弯弯,嘴角笑意更深,却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挥手:「去
吧。」
师兄又行了一礼,临走前还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满是得意。
我站在原地,一头雾水,只觉得莫名其妙——娘亲怎么突然要检查课业了?
那狗东西还一脸欣喜?神经病吧!可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娘亲已经伸出柔软温热
的手,拉住我的手腕,转身往小院方向走去。
「鼎儿,我们回去。」
回到清幽小院,娘亲这才松开我的手,声音忽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
觉的闪躲:
「鼎儿,娘有事要去小竹峰处理……你乖乖在院子里等娘回来,不许乱跑,
知道吗?」
我点点头,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娘亲刚才在演武场还好好的,怎么一
回来就急着要去小竹峰?而且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娘亲见我没多问,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恢复了温柔的宠溺:「乖孩子
……娘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御起天琊剑,化作一道蓝光往小竹峰方向驰去。
直到下午,娘亲还没回来。我捏碎她留给我的传讯符箓,却没有半点回应。
我越想越不放心,怕她出什么事,便顺着大竹峰山路,一路小跑下山。山路崎岖
,我一边走一边气恼自己:为什么不努力修行?现在连御剑都不会,只能像个凡
人一样走着去找娘亲……
好不容易到了小竹峰,顺着幽静竹林小道一路向上,来到娘亲居住的清幽小
楼下。我扬声大喊:「娘——?娘你在吗?」
许久,没有回应。
正当我以为她不在时,小阁楼二楼娘亲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像是床榻轻晃,又像是压抑的喘息。
我又喊了几声:「娘亲?你在里面吗?」
二楼窗户忽然被人推开,娘亲上身前倾,手撑着窗户栏杆探出身子。她的素
白衣裙领口大开,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得更加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几乎完全挤出衣襟
,深邃乳沟里布满细汗,浅粉乳晕大半暴露在斜阳下。她脸色微微泛红,呼吸有
些急促,柳眉轻蹙,声音带著明显的惊慌和慌乱:「小……小鼎?你……你怎么
来了?先……先别上来!」
我心里一沉,却还是站在院子里,仰头问道:「娘,你怎么了?刚才喊你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