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俾斯麦视角）

俾斯麦明显愣了一下，握着咖啡杯的指尖轻轻一。她的目光避开了企业，落向一侧的地毯：“……他，是个值得依赖的人。”

俾斯麦的神微微一震，静静看着她。

而我，则被隔在实验室的厚重舱门之外。

我正要顺势和她说些更亲近的话，实验室的警报声却突然响起。

她低下，盯着咖啡杯中浮动的光影，语气渐渐柔和：“以前的我和你很像。冷漠，沉默，把所有情都压在心底，觉得情会让我失去立场，失去冷静。”

……

临走前，她回望了我一，指尖攥着那份便当。

我不确定俾斯麦是否真的对我有意，但看到她此刻逐渐放下戒备，与企业之间建立起某“战友般的默契”，我忽然到一丝安心。

……原来，他早已经有了能这样轻易依靠的人。

企业闻言，轻轻笑了。

我轻轻，笑着安抚：“去吧，正事要。”

俾斯麦淡淡：“谢谢。”

企业没有放过，继续试探：“只是‘值得依赖’吗？”

——或许……今晚可以试试？

在俾斯麦这里，我一时没有了更一步的机会。她与企业逐渐建立起默契，而我只能旁观。那份若即若离的距离，让人心中徒增几分无力。

随着俾斯麦二型舰装计划的实验正式启动，企业几乎整日与她留在实验室。数据调试、能量适、实装模拟，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她们并肩完成。

武藏。

她低下，指尖轻轻挲着咖啡杯沿，像是在掩饰心底的波动。

俾斯麦的明显僵了一下。她回望着我，神里有着明显的不舍与挣扎。

企业忽然开：“今天表现得很好。你适应得比约克城当年快。”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舱门在前关闭，心底同样泛起了未竟的失落。

“可真正和他相以后，我才明白……”企业停顿了一瞬，目光渐渐柔和，“我不仅是执行命令的人。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有权利去追求幸福。”

“他们说，那是任务的一分。”企业的声音低缓，却带着一丝自嘲，“要通过‘情’拉近彼此，让港区更合白鹰的科研计划。于是，我抱着这样的心态和他接——冷静、理智，只想着完成命令。”

这滋味，说不上苦，却像常年压着一块石，呼间总带着压抑。

我需要一个。需要一个能抚平这份焦躁的港湾。

企业忽然轻声笑了笑：“你知吗，其实当初白鹰层，是让我主动去接近他的。”

果然，温的茶香弥漫开来，榻榻米上，武藏正独自一人端坐，修长的手指执着茶盏，神态端雅。

“如果想追求幸福，就要学会表达。”

企业看着她，角微微勾起，语气转柔：“你总是把一切都说得很脆。但我好奇……你对指挥官怎么看？”

听见推门声，她微微抬眸，神里闪过一抹惊讶：“咦？这个时辰，你不该还在办公室吗？”

短暂的沉默里，只有时钟滴答的声响。

片刻的沉默。

企业继续说：“战场上，我会果断下达命令，不给敌人任何机会。可一旦回到港区，面对他的时候，我却总是犹豫。那时候，我几乎失去了比胜利更重要的东西。”

她轻轻勾起嘴角，那笑容带着少见的温柔，似乎仍沉浸在那份幸福的回忆里。

我扬起手，手里的便当盒，笑了笑：“你整天忙实验，怕你没吃好。我特意给你带了。”

俾斯麦的睫轻颤，像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她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生涩的迟疑：“我……想更了解他。想……靠近一。”

没错——只有她。

“所以我才说，俾斯麦，如果你真的想要靠近他，就不要只是看着、想想。就像在战场上一样，勇敢地下达命令，勇敢地选择。别再让沉默夺走你真正渴望的东西。”

于是，她循着灯火走向指挥室。

她的神忽然亮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定：“他让我明白，所谓幸福不是奖励，也不是任务，而是可以主动去争取的东西。于是，我鼓起勇气，不再隐藏，把我的心给了他。”

夜晚的港区静谧无声，实验室的灯终于在夜熄灭。

俾斯麦取下披风，独自走在长廊上。企业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

俾斯麦抬眸，神微微一怔。

“俾斯麦。”我敲了敲门。

俾斯麦怔了怔，蓝眸中有几分柔和，像是冰雪初。

——或许，她真的能在企业的帮助下，学会正视自己的心。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机组设备散发的度，休息室的灯光比实验室要柔和许多。桌上摆着两杯还冒着气的咖啡，氤氲的雾气淡淡弥散。

她没有打扰，悄悄收回手，转离开。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推开家中茶室的纸门。

武藏正坐在他上，彼此贴得很近。

……

当推开半掩的门时，前的一幕让她骤然停下。

……

不是嘲，而是一熟悉的理解。

俾斯麦的指尖了，底闪过一抹复杂。

科研人员急匆匆跑来：“俾斯麦小！二型舰装的数据现异常，需要立即行临时测试！”

“指挥官？你怎么……”

企业脱下外，靠在沙发上，神情放松，却依旧带着她那份冷静。俾斯麦坐在对面，背脊笔直，双手环在膝上，姿态端正得像在开会。

她咬了咬，终于还是转，随科研人员一同测试舱。

她抬起手，指尖挲着手，心底某个压抑已久的念终于涌动。

空气里弥漫着只有“亲密”二字才能形容的氛围。

——那一，比任何言语都要复杂。

我翻开日程表，今天是她难得的休息日。那她一定在茶室吧，依旧是那个静静捧着茶盏，气韵如兰的模样。

第二天傍晚，我终于时间，亲自走到实验室。

那个无论何时都能理解我、包容我的女人。那个我在港区最的存在。

她正坐在终端前调整数据，抬见到我，底闪过一抹明显的惊喜。

走廊上的灯影拉得修长，她的背影孤单得像是一朵盛放在寒冬里的玫瑰，悄然垂落了。

她轻轻接过，低声：“谢谢……我很兴。”

俾斯麦的心骤然一。指尖在门把上僵住，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可当她看见我

桌上的茶盏氤氲着气，武藏抬手替他拨开发丝，他则低声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