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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知道~!)
“呃……我没有。
”她声音一顿,眼神躲闪。
(死了……他肯定知道了我慌得不行……是不是我刚才手抖了?不行,我已经完蛋了。)
我笑着低声道:“你确实没有说出口,但——你刚才那个翻笔记的小动作暴露得太明显了。”
我总不能告诉她,我其实是听到了她的内心。
特拉法尔加僵在原地,耳尖都染上了霞色。
(怎么办怎么办他好温柔……我是不是更慌了……)
武藏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我一眼:“……你别逗人小姑娘了”
“没有啊,我在破冰。”我笑道,“我们可是未来同僚,总得好好熟悉一下不是吗?”
狮这时缓缓走近,眼神在我和特拉法尔加之间略过,随后似有深意地盯了我一眼:
“你似乎对她……挺感兴趣?”
我微微一愣,还未开口,特拉法尔加的内心便炸了锅:
(不是吧不是吧~!连她都察觉了~!我只是……只是对指挥官的战术指挥方式感兴趣!这不是少女情感问题!不是不是不是!)
我终于没忍住,轻笑一声。
烈日之下,黄沙卷起一圈尘埃。
狮与特拉法尔加,正式加入我的舰队。
……
皇家前线据点的撤离行动已正式展开。
我与武藏走在前列,两侧分别是狮与特拉法尔加。
编队按照预定路线撤回港区中继舰,途中沙尘仍不时被风卷起,空气中弥漫着引擎运作与战场余火交织的味道。
虽非全胜撤离,却也守住了基本防线。
狮沉默而稳重,带着原驻军尾部断后;而特拉法尔加则始终如影随形地跟在我身边,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如果不是她那本翻得飞快的笔记本一直在记录我的动作的话。
我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她正低头写字,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神情专注……但下一秒,我的脑海中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他刚才回头看我了……是不是我走路太近了?还是我今天的发型不合适?该死,明明任务优先,怎么又开始犯病了……)
我差点当场笑出来。
(他刚才是不是……又在看我了?他是不是在想我这本笔记是不是很奇怪?要不我换个封面?还是干脆换成黑皮质的~……不行,会显得太正式。)
我假装低头看战术终端,实则正用意念忍住笑。
特拉法尔加还在记:
(指挥官步幅平稳,行进节奏均匀,习惯性在每三个呼吸节奏里转一次头——但有九成可能不是为了战场巡视,而是在……看我?)
她猛然顿住笔,脸颊腾地泛起一抹淡粉。
(我疯了……我一定疯了……我什么时候开始记录指挥官的步幅和呼吸频率了……)
我轻轻咳了一声,借机侧过脸,不让人看到我嘴角快压不住的笑意。
身旁的武藏似乎注意到了我神情的变化。
她侧头贴近我耳边,小声问道:
“你在笑什么?”
“你……注意到了?”我小声的暗示武藏。
武藏眸光一闪,凑得更近了一些,带着一点夫人式的强势与甜腻:“当然……你现在的笑……是那种‘有女人在暗恋我但她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的得意笑。”
我愣住“你……听到了?”
武藏没等我说完,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猜的。看来我猜对了?”
我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能听到她的内心戏。”
武藏先是一愣,然后几乎是瞬间抬手捂住嘴唇,肩膀轻轻颤抖,笑得眼角微红,却依旧保持着“第一夫人”的从容端庄,活像下一秒就能举杯致辞那样优雅。
“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千真万确。”我点头,“而且她脑内戏特别多,每一句都……特别可爱。”
“啧。”武藏轻轻叹了口气,一边笑一边用手指在我手背上画圈,“你现在越来越招人喜欢了,连我都嫉妒起来。”
我握住她的手,笑道:“放心,就算听见别人心里的声音,我最爱的也是你这只大狐狸。”
武藏笑着瞪了我一眼,轻轻一哼,却把身体靠得更紧了些。
而不远处的特拉法尔加,还在翻看她的笔记本:
(为什么他们两个总是说悄悄话?在交战区域密语,会不会不符合战术规范?我要不要出声提醒他们?可他们站得那么亲密……不对不对!不能自己脑补那么多!)
(不过如果他们真的那么恩爱……我是不是……完全没机会了?)
她的眼神低了下去。
我察觉到她心绪的低落,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瞬间笔记一合,假装认真前进,步伐却轻轻错乱了一瞬。
“特拉法尔加。”我忽然叫住她。
“是!”她站得笔直,声音拔高了半度。
“我注意到你的笔记了。”我微笑道,“你记录得非常细致,下次有机会,能不能借我看看?”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漫到脖子。
(他……他说下次~!他要看我的笔记~!那我今晚是不是得删点……不对,我都写了些什么~!)
(不行,我今晚要熬夜重写一本……)
“……可、可以。”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得等我……整理一下……”
我笑而不语,点了点头。
武藏靠在我肩上,低声笑道:“你啊……现在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家伙了。”
“你不喜欢吗?”
“喜欢得不行。”
……
撤离作战非常顺利,夜幕悄然降临于曾燃烧的埃及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