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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主’的女人。”
“但别以为我会轻易让出最爱他的位置。”
“等我们把他救出来——我会好好把他榨的一滴不剩。”
武藏挑眉一笑:“那我可要期待了。”
“哼。”狮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斗披翻飞,步伐坚定。
“特拉法尔加。”她头也不回地喊道,“你走在我左侧,我可不想在回头看到你笔记里写‘狮在混乱状态下非常失态’这种东西。”
“……没写。”特拉法尔加低声回应,“不过我会加一条,‘狮的恢复速度惊人,确实是有成为坏姐姐的潜力’。”
狮:“……”
……
而在高地之上,武藏站在废墟前,沉默地看着那一块残破的焦土。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一握,调动自身魔方反应。
她能感觉到——
那熟悉的、却又带着异变的新能量,自废墟深处正熊熊燃烧。
——红色的火焰,
——骨骼的框架,
——与她的须佐能乎如出一辙,却更炽烈、野性、混沌。
“夫君……你,终于也走到这一步了吗。”
她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睫毛轻颤,嘴角却悄然扬起:
“真是……不让人省心呢。”
轰——!
须佐之力贯体而出,武藏的黑紫长发在狂风中飞扬,深紫的灵焰在她周身缭绕,如战神降临。
她挥动手中太刀,须佐巨臂顺势横扫,几块堆积如山的合金残骸如同废纸被抛飞,瞬间腾起滚滚沙尘。
崩塌的地面在她脚下沉静如水,重力都在此刻为她让步。
那是重樱神力的极致象征——须佐能乎。
——而就在她眼前,那一团被赤红火焰与骨骼包裹的身影,终于映入眼帘。
赤焰之中,我正静静地躺在半掩的废墟下,火焰状的骨架护在我体表,红光宛如呼吸一般律动。
那并不是来自外界的救援之光,而是从我体内主动觉醒的回应。
武藏怔住了。
胸口猛地一紧,一种激荡着骄傲与震惊的复杂情绪,倏然漫上心头。
“夫君……”
她轻声自语,目光发亮,声音微微颤抖。手指缓缓伸出,触碰我身上环绕的须佐之焰——那是属于我的须佐,而她,也不再孤身一人。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我时,那个温和却坚定的年轻人。
当时看来……也许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吧……
她蹲下身,一边温柔地挥动须佐之手,将我身侧压着的碎石一点点清除,一边低声笑道:
“我就知道……”
“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有种奇妙的感觉。”
她声音低缓,仿佛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你有种能改变命运的气息……果然,我没看错。”
我躺在那儿,缓缓睁开眼。
火焰映在她的脸上,她美得不可思议。
“……我可都听见了,武藏。”
我的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你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她轻轻将我额前的碎发拨开,目光温柔得像海,“我的夫君,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
“那你是不是……以后更离不开我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坏笑。
“嗯……确实是呢”
武藏假装思索,然后凑近,轻轻用手帕擦掉我脸上的灰尘,认真又温柔。
“当我亲眼看着你觉醒须佐之力,看着你沐浴赤焰……我真的……差点要哭了。”
我怔住。
“整个重樱,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屈指可数。”
“可你——你做到了。”
她说着,慢慢伏下身来,双手托起我的脸。
火焰在她瞳中倒映,如梦如幻。
“重樱最强大的战列舰……”
她靠近,鼻尖轻触我的鼻尖,语气带着微微颤音:
“……早就在你身下,被你彻彻底底征服了呢。”
下一秒,她吻了下来。
那是炽热赤焰中的深吻,也是她对我的臣服与敬仰,对命运的抉择,对“夫君”两个字的真正认同。
我被吻得有些发懵,但还是笑了。
“……那等我能动了,要不要再征服你一次?”
“嗯。”武藏轻轻吐气,声音像是赤焰中低语的祈愿。
“无论多少次……”
……
被武藏从废墟中抱起时,我的身体还带着伤痕,动作略显迟缓,但神志已清醒,目光明亮如赤红的火焰。
“你还能动吗?”
武藏一手护着我,须佐之力还未消散,她像女武神一样将我护在怀中。
“嗯,稍微能动一点点。”
我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眼神不经意地划过她微红的眼角。
我想到之前在撒丁得到的十拳剑,武藏好像还不知道,于是准备使坏,再给她个惊喜。
“……武藏。”
我凑近,在她耳边,带着点戏谑与宠溺地低语道:
“我亲爱的好老婆,那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会不会让你更震惊一点呢?”
“嗯……?”
我轻轻伸出手。
下一刻——
火焰轰然涌现。
赤红的火焰从你掌心升腾,随即凝聚成一柄长剑——剑身细长,如神明之刺,通体燃烧着赤焰,发出低沉嗡鸣。
而那剑柄尾部的葫芦状结构,则像是某种封印之器,古老而神秘。
“——十拳剑。”
武藏瞳孔猛地一缩,倒吸了一口气。
“你……这、这、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