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熟睡的侧脸，即使睡着了，眉间还留着浅浅的川字纹，那是常年心、皱眉留下的痕迹。

铁站人涌动，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匆匆。

车停稳了，我扶着我妈下车。手在她上托了把，觉到那片布料已经透了，贴着肤，温黏腻。

“营得买不少东西吧？”她掰着手指数，指甲上的红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帐篷、睡袋、防垫、炊……还有吃的。总不能天天啃压缩饼，那也太惨了。”

“注意防晒，多喝。”

“小瑶十六了，不是六岁。”我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挲，受肤的光和微凉。

“妈。”我握住她的手。

铁来了，我们拖着行李上车。这趟车人不多，我们包了一整个四人座位区。

“玩得开心吗？”我妈打字问。

我们先去了外店。店面不大，但货品齐全，从帐篷睡袋到登山杖灯，一应俱全。

让我妈在求不满的边缘，快堆积却得不到释放。

我妈把自己缩在里面，只张脸。

放下行李，小姨就提议去逛街采购。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肤

飞机在云层上方平稳飞行，窗外是刺的光和绵延不绝的云海。

“超级开心！看到好多没见过的鱼！下午还可以去海钓！”小瑶秒回，附带兴奋的表情包。

“知啦！妈你们到哪了？”

我的手慢慢往下移，过她腰间，落在大上。棉麻布料有些糙，但底下的肤是光的。我手指上去，隔着裙受大内侧的柔。

“她得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经历。你总不能一辈把她拴在边，走哪儿带哪儿。”

“嗯……”我妈咙里溢极轻的。

“好。去买，咱现在就去。”

我们在车站附近找了家中档酒店住下，计划明天租车森林。房间是家房，大床房带间双床房，中间有门连通。

“在铁上，快到县城了。这边有冷，你那边呢？”

外用品店、超市、菜市场，甚至还有几家卖本地特产的店铺——蘑菇、野生蜂、榛、松，装在透明的玻璃罐里，摆在店门招揽顾客。

越来越多，黏糊糊的，顺着我手指往下，浸了她大的肤，也沾了我的掌心。

我没停，手指继续动作，用指腹在那片上画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被撩起，膝盖上方白皙的小。

“我们这边死了！”

县城比想象中繁华。

“，你就是心太多。”小姨从前排回过，嘴里嚼着香糖，薄荷味飘过来一。

“小瑶着呢，比你想象中机灵。再说了，真有啥事，她不会给你打电话？咱们又不是去什么没信号的地方。”

“我知……”我妈低，看着我们握的手。她的手比我小一圈，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方某省会城市的机场。一舱门，温差就明显觉到了。

“你少说两句。”我妈低声斥责。

我妈则继续和小瑶保持联系。

“冷吗？”我问。我妈只穿了那条裙和开衫，小着。

我们取了行李，转乘铁前往更北的县城。

“嗯……”我妈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打错了几个字，删掉重打，又错，再删。

铁减速，广播提示前方到站。我这才手指，指尖漉漉的，在光下泛着光。

“你们俩，注意场合。”小姨凑过来，嘴上这么说，但里全是笑意，嘴角翘得老，“要也得等晚上吧？这还在车上呢，万一乘务员过来查票……”

两个双人座面对面，小姨上车就耳机，打开平板电脑看提前下载好的剧，屏幕里是演员的脸，字幕一行行过。

小姨着罩睡了，发均匀绵长的呼声。

我没让她，只是持续刺激，指腹压着内最的那块，时轻时重，快速抖动。

小瑶又发来几条信息，这次是浮潜的照片，下拍的，彩的小鱼成群游过，珊瑚像海底的森林。

我妈夹了，试图阻止我的动作，但那夹反而让我的手指陷得更，被的内包裹。

然后她才收拾自己的裙，把外拉好，遮住上的渍。

我低，在我妈额上轻吻。肤微凉，带着她常用的茉莉味护肤品的香气。

空气里有的味，混着远传来的糖炒栗的香气，和海边那咸黏腻的风完全不同。

我妈没说话，但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我肩上，重量压过来。我顺势搂住她，手从她肩膀下去，放在腰侧。

海边的闷被的凉意取代，空气里有清冽的味，像是混着远山林的松针和泥土气息。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一来一往的聊天，琐碎平常，却透着让人心发的温。

我妈也渐渐睡着，睫垂下来，在下投小片影，手还抓着我的手指。

我把外脱下来递给她。我妈接过，披在上。外很大，把她大半个裹去。

飞机起飞后，我妈还是隔会就看手机。哪怕没有新消息，她也会解锁屏幕，盯着和小瑶的聊天界面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屏幕边缘。

我把手指举到我妈面前，她看了，迅速从包里拿巾，抓住我的手，低仔细拭，从指到指尖，得净净。

虽然地北方边陲，但因为是森林旅游区的门，街净，商铺林立。

我妈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钻了钻，脸埋在我颈窝，呼在我肤上，温均匀。像只寻求安全的小动，蜷缩在信任的人边。

“有。”她搓了搓手臂，“没想到温差这么大。”

她咬住下，睛盯着手机屏幕，却已经看不去上面的字。脸颊泛起红，从耳一路蔓延到脖，呼声又细又急。

我妈转过看我，神里还有未散去的担忧，像层薄雾蒙在底。

小姨去自助取票机取票，我和我妈坐在等候区的椅上。

路不宽，但铺着整齐的柏油，两侧着大的梧桐树，风一叶就哗哗响。

秒回，附带一个吐的表情。

“就是……忍不住担心。她自己远门，要是遇到坏人、吃坏肚或者晚上踢被着凉……还有……”

如果忽略掉此刻桌底下的情景——我的手正从我妈披着的外下摆伸去，撩起她的裙，手指探内，在她已经的小里缓慢。

县城的商业街不长，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就能走完，但该有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