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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勐地一拽脖颈上的长绳,顾清辞
的头被强行拉扯得后仰,露出那道因为窒息感而不断起伏的优美颈项。
」是……母狗……母狗知错了……咕呜!求主人责罚……唿滋滋、喔噢……
好爽……那里被抽得好热……「
她那双曾经冷若冰霜、足以令邪魔外道胆寒的凤目,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
雾气,眼神空洞而迷离,毫无焦点地望着虚空。曾经高傲的灵魂已经在这种无休
止的凌辱中被彻底撕碎、重组。她的脑海里已经不再有剑法,不再有宫门,只剩
下江尘手中的长绳,和他那根能将她填满的肉棒。
」啪!啪!啪!「
江尘似乎对她的反应极其满意,手中的竹条连续不断地抽打在那两团雪白的
软肉上。每一下都带起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在那完美的曲线上面交织成一张充
满虐待美感的网。
」啊啊……咿呀!不行了……要坏掉了呀~!主、主人……母狗的屁股……
要被抽烂了呜呜……可是……小穴好痒……想要被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把这
些冷风都顶出去!「
她竟然主动向后撅起了那红肿不堪的屁股,摇晃着尾椎骨,像是在乞怜,又
像是在诱惑。在那种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她体内原本沉睡的」天生
媚骨「天赋竟被这寒风与痛苦彻底激活。
她那雪白的肌肤开始透出一股诡异的绯红,身体散发出的檀香味变得浓郁而
黏稠,那是一种能够勾起男人最原始、最野蛮欲望的催情异香。哪怕是在这寒冷
的深夜,这股香味也迅速充斥了整个长廊。
」尘儿……不、主人……母狗好冷……快救救母狗……把那里塞满……母狗
想做主人的肉便器……一辈子都被锁在这里爬行……「
顾清辞不顾膝盖磨破皮的剧痛,疯狂地加速爬向江尘的腿边,像一只求食的
哈巴狗一样,伸出那条曾经吐字如冰、吐气如兰的小舌,卑微地舔舐着江尘沾满
灰尘的靴子。她已经彻底沉沦了,在这一刻,她觉得这冰冷的铁链和痛苦的鞭笞
,才是她活着的唯一意义。
月轮斜挂,凄冷的月光如霜雪般覆盖在顾清辞横陈的肉体上。极度的寒冷与
她体内喷薄而出的情欲异香冲撞,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带有堕落甜味的粉色
冷雾。
呜……不、不可以……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呀啊!」
顾清辞那双被冻得发青的玉手软弱无力地撑在冰冷的玉柱上。由于长期的跪
爬,她的膝盖已经红肿破皮,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洁白的汉白玉上蹭出了
一道道模煳的血迹。然而,比起膝盖的剧痛,身后那股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气
息更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栗。
江尘没有说话,只是粗暴地拽住她的长发,迫使她那张清冷绝尘的娇颜高高
仰起,正对着那轮凄冷的明月。
「娘亲,你刚才不是求着我要插进去吗?」江尘冷笑着,小手狠狠地揉捏着
顾清辞那对被冻得僵硬如石的乳头,指甲故意划过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既然
这么想要,那就在这儿,让这满山的清风明月都看看,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宫主,
现在是怎么被我这个儿子干得流水求饶的。」
「咕咿咿……不要……求主人换个地方……呜噢!」顾清辞的话音未落,便
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尖叫。
江尘毫无预兆地挺身,那根滚烫而硕大的肉棒带着某种毁灭性的力量,噗呲
一声挤开了那对被冻得紧缩的阴唇,重重地撞击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好、好烫……要坏掉了……呜咕……主人的大鸡巴……把我
顶坏了~!」
顾清辞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修长的颈项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种极寒
与极热的瞬间交替,让她那已经被情欲彻底摧毁的神经系统陷入了疯狂的超负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刃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内壁,每一个
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侵占的错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
乎宗教般的救赎感。
「滋熘……滋滋……」
随着江尘疯狂的抽插,粘稠的淫水混合着江尘先前的精液,在交合处被搅拌
出乳白色的泡沫,顺着顾清辞的胯间滴落在冰凉的石板上。
「听听,这声音多响。」江尘贴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要是灵云宫的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