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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母逢chun】1-5回(luanlun、复仇、剧情、历史、暗黑)(3/10)

藏在暗处的云璟将这一切瞧在眼里,心头更是惊骇莫名:这赵刚官居百户,

身份远在鲁忠之上,查抄云府这等大事,他竟不亲临前院坐镇指挥,反倒如猎人

般悄然守在此处,分明是早已洞悉云家,甚至……连这隐秘至极的密道都了若指

掌!

可这密道,连自己这做儿子的都懵懂不知,他一个外人,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讯息?

这边厢鲁忠直起身子,兀自琢磨着赵刚临走前的吩咐。

「交予你了……查问清楚……莫留麻烦……」他咂摸着这几个字眼,百户大

人亲自在此守株待兔,拿住这最重要的女眷后却不多言语,这是何意?

鲁忠眼珠子转了几转,联系前后情状,再想起赵大人素来「体恤」下属的传

闻,以及办这类差事时某些不成文的「规矩」,心头猛地豁然开朗!

「嘿嘿,百户大人的意思……莫不是……」

鲁忠喉头滚动了一下:「大人说交予咱了,要查问清楚,莫留麻烦……这

『查问』嘛,自然是要用些手段的,至于『麻烦』……嘿嘿,一个通倭逆党的女

眷,能有什么麻烦?」

这一番话,让他这在百户所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嗅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来——大人这是把这烫手的山芋,连同这其中潜在的「好处」,一并交给自己处

置了!只要做得干净些,莫要太过火,大人那边自有回护!

想通此节,鲁忠脸上那股阴鸷之气渐去:「大人这是暗示,只要问出东西,人…

…可以随意处置!这等标致的江南美人儿,又是养尊处优的夫人,平日里那些官

家奶奶动不得,今日恰好是个商妇,真是合该咱走运!」

想通了这一层,鲁忠顿时心花怒放,脸上再也掩不住那狞恶而淫荡的笑容。

他搓了搓手,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如同粘腻的毒蛇般,一寸寸地在柳巧

巧玲珑起伏的身体上舔舐着、亵渎着。

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柳巧巧面前,口中喷出的臭气气喷在她脸上,语

气也变得轻佻。

「嘿嘿……夫人」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戏谑和不加掩饰的淫邪,「方才

倒是咱眼拙了。现在嘛……你若是个识相的,便乖乖交代,你云家私通倭寇的账

目、书信,都藏匿在何处?还有那密室暗道,也一并画个图出来。说得好了,让

本官满意了,兴许……本官还能大发慈悲,对你网开一面,让

你少受些苦楚?」

他狞笑着,伸出脏污的手指,轻轻挑起柳巧巧沾满泥污的下巴。

柳巧巧身份败露,也不再做那畏畏缩缩之相,高昂着头,眼中满是蔑视:

「我云家世代忠良,何来通倭之说?若有半点证据,你们尽管拿出来!」

鲁忠冷笑一声:「证据?本官亲手搜出的火铳零件,可还放在贵府南书房的

桌子上!那可是朝廷禁止私造的军械,你们云家私下铸造,不是为了卖给倭寇,

又是为何?」

柳巧巧嗤笑一声:「大人既已认定我云家有罪,何必再找什么证据?」

鲁忠遭柳巧巧三番两次地暗讽,也激起了一阵无名火:「本官奉旨查抄,找

出的确凿证据自然是越多越好。还有,据报云天青有两个儿子,一个叫云德,一

个叫云璟. 云德何在?」

「出城查看粮仓去了。」柳巧巧平静地回答。

「那云璟呢?」

「他……他已经离家多日,不知去向。」柳巧巧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鲁忠眯起眼睛:「是吗?那本官就先带你回衙门,好好审问审问。」说着,

他一挥手,两名锦衣卫上前,粗暴地抓住柳巧巧的手臂。

「放尊重些!」柳巧巧怒喝一声,身为云家主母的威严显露无疑。

那两名锦衣卫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但鲁忠却冷笑一声:「好个硬骨头的娘

们!只是太蠢!事到如今,哪有你神气的份!」

说着,他亲自上前,一把抓住柳巧巧的手腕,狠狠一扭。

柳巧巧痛呼一声,被迫跪倒在地。

「搜!云家上下,今日一个也休得走脱!」大汉吼道。

不一会儿,又有十几名家丁被押了进来,个个鼻青脸肿,显然已经遭受了拷

打。

鲁忠站在庭院中央,大声宣布:「云氏一族,涉嫌通倭卖铁、伪造盐引、隐

匿田亩,罪证确凿,奉旨抄家!从现在起,云府所有财物充公,男丁发配边疆,

女眷充入官妓!」

听到这话,柳巧巧脸色惨白,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强撑着身子,态度也不复刚才强硬,颤声道:「大人,我家老爷已经去世

三年,两个小子尚未接触家业,千错万错都是贱妾一人之错,还请大人网开一面,

为云氏留一脉香火。」

鲁忠冷笑一声,又走回柳巧巧身边,用手挑起她的下巴:「饶命?圣谕在此,

我若是徇私枉法,岂不是要担天大的干系?」

柳巧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又很快掩饰下来,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

神情:「贱妾若是能得大人垂怜,乐意至极。只求大人饶过我那两个孩儿。」

鲁忠闻言大喜,连忙将柳巧巧拉入怀中,粗臂环住她纤腰,手掌顺势滑到她

的丰乳上,狠狠捏了一把,捏得那肥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揉面团似的。

柳巧巧低哼一声,像是疼,又像是勾引,娇躯软软靠在鲁忠怀里,嗓子里挤

出句:「大人轻些,贱妾身子骨弱,经不得这般折腾。」

云璟藏在竹林中,亲眼目睹母亲为自己如此委曲求全,不由得须发皆张,目

眦欲裂,正要冲出去拼命,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拉住了。

他回头一看,竟是渌儿。

小丫鬟不知何时摸到了他身边,只见她披头散发,一只残耳汩汩冒血,与泪

水尘土一同糊在脸上,仿佛恶鬼一般。

若不是云璟与其朝夕相处,怕也是认不出来。

见主子认出自己,渌儿干脆死死地抱住云璟的手臂,怎么也不让他离开。

鲁忠被柳巧巧这骚样撩得血气上涌,胯下那话儿登时硬得顶起裤子。

他一把扯开柳巧巧的衣带,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根,那腿肉丰厚,软得像刚

蒸熟的馒头,腿缝间隐约可见一丛黑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肉,显然是吓得出了汗。

鲁忠淫笑一声,粗手探进她腿间,硬生生掰开那两瓣肥唇,指头在她牝户上

乱抠一气,直抠得淫水淅淅沥沥淌下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地上。

「难怪云天青不曾娶妾,原来是在家养了你这么个尤物!」

鲁忠喘着粗气,解开裤头,掏出根黑粗的阳物,那东西足有婴儿手臂粗,青

筋盘虬,头子红得发紫,恶狠狠地翘着:「只是他壮年早逝,怕是夜夜贪欢,让

夫人提前榨干了精气吧!」

其余锦衣卫都看傻了眼,但没人敢上前阻止,反而有几人调笑起来:「总旗

真有福气,这娘们身子够味!」

云璟在暗里看得清楚,喉间一甜,险些一口血喷出。

他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与那禽兽厮杀。

可渌儿整个人如蛇般缠住了他,无声地哭泣着,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柳巧巧面色潮红,却不知是羞愤还是屈辱。

她软软地道:「大人且慢,这石砖太硬,咱们去软榻上如何?」

鲁忠闻言一愣,随即大笑:「好!好!知情识趣!只是本官偏爱野合,夫人

忍一忍吧。」说罢,便要将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柳巧巧忽然媚笑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柔声道:「大人,贱妾久旷,那

处还有些干涩,恐不能让大人尽兴,不如先让贱妾……」

柳巧巧一面用小腿肚剐蹭鲁忠的腰,一面将纤纤手指伸到珠圆玉润的红唇间,

似有似无地吮了一口。

鲁忠被她这副妩媚姿态迷得神魂颠倒,立刻躺在石砖上,等着享受。

柳巧巧缓缓俯下身子,作势要为他口舌服务。

鲁忠闭上眼睛,享受着美人的青睐。

就在此时,柳巧巧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猛地含住鲁忠的命根子,猝不及防地狠狠一咬!

「啊————」鲁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八尺高的汉子把腰弯得像个虾米。

柳巧巧双唇绷紧,牙关紧扣,就如同野兽一般,竟是打算硬生生将那话儿咬

下来!

其他锦衣卫见状,一拥而上,有的用刀鞘猛击柳巧巧的背部,有的用靴子踢

她的身体,更有甚者,竟然用刀柄塞进她的嘴里,硬生生撬开她的牙关。

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柳巧巧的痛苦呻吟和锦衣卫们的怒骂声。

「贱婢!敢咬大人!」

「用心打!让这贱妇知晓锦衣卫的威风!」

「打!打得她屄眼儿都淌血!」

一名锦衣卫瞧着时机正好,抽出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钢刀,照着柳巧巧那白

嫩嫩的后颈就劈下去。

云璟见状,什么也顾不得了,三两下将渌儿甩脱,那小丫鬟还想再缠上来,

被他一脚踹翻在地,随后疯了似的扑上前:「娘————」

「啪!」一声闷响,那刀被云璟的肩膀挡下,顿时血流如注。

云璟咬着牙,疼得眼珠子都红了,硬拖着柳巧巧往后退了几步。

锦衣卫们愣了一愣,随即齐刷刷地抽刀对准这冒出来的愣头青。

鲁忠捂着胯下,那东西被咬得皮开肉绽,血肉翻卷,瞧着像是被野狗啃过一

口。

他疼得冷汗直流,却还强撑着问道:「你又是何人?」

「爷爷是云家次子云璟!」

云璟怒喝一声,「有什么罪名冲你爷爷来,放过我娘!」

「璟儿,不要!快逃!」柳巧巧声音哑得像是破锣,嘴角淌着血,艳红的血

丝顺着她那白腻腻的下巴滴下来,艳得叫人心头发颤。

鲁忠脸色狰狞,怒道:「好啊,正愁找不到你呢!来人,给我拿下他!」

他一挥手,几名膀大腰圆的锦衣卫立马冲上来,将母子二人扯开,按倒在雪

地里。

鲁忠面目狰狞,走到柳巧巧面前,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打得她脸颊肿起老

高,又抬起靴子照着她那软乎乎的小腹狠狠踹下去。

柳巧巧吃痛,却不发一言,只是冷冷地看着鲁忠,眼中全是蔑视。

「来人!」

鲁忠嗓子眼里跟憋着火似的嚎道,「拿刑具来!今日我要让这贱妇尝尽苦头!」

手下立刻取来一套刑具,有铁钳、竹签、铜棍等。

鲁忠亲自操起铁钳,对准柳巧巧那葱白似的手指尖儿,一点点拧下去,皮肉

撕裂的声儿清脆得叫人牙酸。

「啊——」尽管柳巧巧极力忍耐,但剧痛之下,还是发出了尖厉的哭嚎。

「娘!」云璟拼命挣扎,却被四名壮汉死死按住,他眼睁睁看着娘亲受罪,

急火攻心,鼻腔、双眼都隐隐渗出血来。

鲁忠不解气,一根根掰着柳巧巧的手指弄断,又操起烧得通红的铁棍,照着

她那白花花的身子上烫下去。

烫一下,皮肉就滋滋冒烟,焦臭味儿混着血腥味儿飘满院子。

不一会儿,柳巧巧那身丰腴的肉体已是血痕斑斑,包裹着那对肥硕的奶子的

衣裳被撕开,乳肉被烫得红一块黑一块,奶头儿硬是叫烙铁烫得缩成个黑疙瘩。

她疼得脸白得跟纸似的,可硬是没求饶,眼珠子瞪着鲁忠,像要把他生吞活

剥。

「贱妇,嘴巴不是厉害吗,今儿就让你的嘴巴再也咬不了东西!」鲁忠狞笑

着,拾起一根粗铁钎,朝柳巧巧走去。

云璟见状,脑中如晴天霹雳,他猛地爆发出一股子蛮力,硬是挣开了那几个

壮汉,扑向鲁忠:「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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