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其实也有些酸涩。
她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昭子,妈买这些书给你,不是为了让你觉得丢人,更不是让你从此以后完全不准去碰。你这个岁数,有这种生理冲动和好奇是非常正常的。妈不是让你不手淫,而是要告诉你,你得学会控制,不能过度,知道了没?”
“你现在正处于精力最旺盛的年纪,也是学习任务最重的时候。”何霞把那本关于自我控制的书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如果你过度沉溺于这种短暂的生理快感,你的大脑会疲劳,意志力会涣散。你看看你现在的数学成绩,这就是代价。你要学会把这种精力转化到运动和学习上,而不是被本能牵着鼻子走。”
刘昭听着母亲的话,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一些。
他原本以为会迎来一场关于道德败坏的审判,却没想到母亲会用这种平等、科学的态度跟他探讨。
他抬起头,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如实坦白道:“妈,其实有的时候……我就是忍不住想看那些图片,看了之后就……就硬得难受,总觉得不弄一下就静不下心来写作业。弄完之后又觉得后悔,觉得自己没出息。”
听到儿子这么直白的描述,何霞心里虽然也有一丝尴尬,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
她点点头,语气依旧冷静且专业:“这就是青春期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好丢人的。但你要明白,如果你总是顺着它,它就会变成一种瘾,消耗你的斗志。当你觉得‘难受’的时候,去洗个脸,或者做五十个俯卧撑。你要做自己身体的主人,而不是奴隶。”
刘昭认真地听着,这是他第一次从长辈口中听到关于“适度”和“管理欲望”的建议。
他觉得之前那种沉重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理解后的释然。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向母亲保证道:“妈,我明白了。我下次一定注意控制,不会再让这些事儿耽误学习了。我一定把心思都收回来,把成绩追上来。”
何霞看着儿子重新亮起来的眼神,知道这番谈话起到了预期的效果。
她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拿起筷子给刘昭夹了一大块排骨:“行了,把话说开了就好。妈相信你是个有自制力的孩子。赶紧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就去写作业,那几本书你有空的时候翻翻,里面讲得很科学,别自己瞎琢磨,也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网页。”
晚饭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刘昭大口地吃着饭,偶尔还会跟何霞分享一下学校里的趣事。
那种尴尬的张力在理性的沟通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厚的母子信任。
何霞看着儿子,心里感叹着,男孩子的成长总要经历这些磕磕绊绊,而她要做的,就是在他迷茫的时候,用最温和也最坚定的方式拉他一把。
吃完饭,刘昭主动帮着何霞收了碗筷,然后抱着那几本书回了自己的房间。
何霞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关上房门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只是成长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虽然处理起来有些局促,但只要母子之间能保持这种坦诚和科学的态度,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儿。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刘昭房间里偶尔传来的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何霞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南都的夜景,心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她没有去想那些色情的东西,也没有去纠结那个尴尬的夜晚,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在为儿子的未来保驾护航。
她相信,经过这次谈心,刘昭会变得更加成熟和自律。
这一夜,刘昭没有再像往常那样在卫生间待很久。
他洗了个痛快的澡,然后坐在书桌前,认真地翻开了那本数学笔记。
当偶尔有杂念浮现时,他会想起母亲在餐桌上的叮嘱,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重新沉浸在题海中。
他发现,当他学会正视并控制那些欲望时,专注力真的在慢慢回来,心里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爽。
第5章 想法
南都的深夜,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路灯投下几道昏黄的影子。
刘家的书房里,台灯的光圈显得有些疲惫。
刘昭正对着一张物理竞赛卷子发呆,笔尖在草稿纸上毫无目的地画着圈。
虽然上次谈话后他确实收敛了不少,但那种青春期特有的焦躁感,依然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笼罩在他身上,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
何霞悄悄推开一条门缝,看着儿子那副神情恍惚的样子,心里像被猫抓一样。
这半个月来,刘昭的成绩虽然稳住了,但也只是维持在“一般般”的水平,完全没有那种高三生该有的爆发力。
她能感觉到,儿子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那种生理上的本能,并不是靠几本科普书和几句大道理就能彻底平息的。
回到卧室,何霞躺在床上,听着丈夫刘东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是一个极度负责任的母亲,甚至有些完美主义。
看着儿子因为那种“难以启齿”的渴望而日渐消沉,她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这种母性的焦虑,让她开始在脑海中进行一场从未有过的、近乎荒谬的头脑风暴。
“到底该怎么解决昭子的这个问题?”何霞盯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她首先想到了自己。
但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作呕。
她是母亲,是生他养他的人,那种伦理的红线像高压电网一样横在前方。
她绝对不能,也绝不会让自己和儿子陷入那种万劫不复的乱伦深渊,那是对她人格的彻底否定。
既然自己不行,那能不能去外面找个“专业”的人?
何霞在心里仔细盘算着。
那些在灯红酒绿中穿梭的女人,干净吗?
会有病吗?
万一昭子被她们带坏了,从此沉溺于那种低级的肉欲,甚至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毛病,那她这个当妈的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那种来路不明的风险,她是绝对不敢让儿子去冒的。
何霞翻了个身,心里越来越急躁。
那种“既要解决问题,又要绝对安全”的矛盾感,把她逼到了死角。
她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人,一个成熟、稳重、有分寸感的人。
一个能以长辈的身份,给刘昭提供那种“实质性”引导,却又不会产生任何后续麻烦或心理阴影的人。
这个筛选标准在脑海中不断缩小范围,最终,一个名字像火花一样跳了出来——张娟。
当张娟的名字出现在脑海时,何霞惊得猛地坐了起来,黑暗中,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
张娟是谁?
那是她相识十二年的老闺蜜,是那个性格保守、知性大方的女人。
她怎么能产生这种近乎邪恶的想法?
这简直是对她们友谊的背叛,是对张娟人格的极大侮辱。
何霞颓然地靠在床头,双手紧紧抓着被角。
她想起张娟那张温婉的脸,想起她们一起练瑜伽、一起逛街的日子。
张娟是那么体面的一个人,有着爱她的丈夫和同样出色的儿子。
如果自己真的把那种荒唐的念头说出口,张娟一定会觉得她疯了,甚至会从此跟她断绝往来。
这种代价,何霞觉得自己承受不起。
可是,那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何霞开始像着了魔一样,在心里偷偷对比。
张娟是干净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张娟是懂男孩子的,她处理过杨帆的青春期问题;最重要的是,张娟是她最信任的人。
如果真的有谁能让刘昭在不走歪路的前提下得到“引导”,除了张娟,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
“我怎么能这么想呢?我真是个疯子。”何霞在心里痛骂自己。
她觉得自己变得卑鄙、自私,为了儿子,她竟然开始觊觎闺蜜的清白。
这种道德上的自我谴责让她感到窒息。
她试图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去想别的事情,但只要一看到刘昭那张写满压抑和疲惫的脸,那个念头就会像毒草一样,重新在心底疯狂生长。
她开始回忆张娟那丰腴匀称的身材,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如果刘昭面对的是这样一个长辈,他一定会感到敬畏,也会因为羞涩而更加自律。
张娟那种保守的性格,一定能用最体面的方式,把刘昭带出那个泥潭。
这种想法让何霞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她在衡量,衡量那份十二年的友谊,在儿子前途面前到底占多少分量。
这种纠结像是一把钝锯,在何霞的灵魂上反复拉扯。
她一方面觉得这个想法是救命稻草,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她开始设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该如何面对张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