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我yu君临十九州】(18-26)(6/10)

佛又要犯浑了,双拳垂在身侧紧握,脸上浮现出自尊和妥协之间的挣扎。

“……我敬你是太子,不愿与你交恶,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羞辱我。”

他垂下眼睫,俊朗的面容隐隐透出几分渗血的戾气,精壮的身子定在原地,如同一堵坚实凝固的墙,在她面前守着可笑的底线。

他是实打实的将门之后,精通骑射、骁勇善战,一身武力远超同辈。

当初明知她是皇嗣,他也敢将她从京城抓到京西大营,可见此人本就是个桀骜难驯的性子。

若不是后来她表现出过人的计谋,足以让他刮目相看,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虽然他知道父亲对她另有扼制的想法,但是他也明白,她和苏家荣辱与共,不可能做出撕破脸的事。

所以,他一时半会想不通萧鸾玉为何如此呛人。

偏生在这个节点,她对他毫无畏惧,更是把对苏亭山的怒火尽数推到他身上。

“你不愿与我交恶,还是不敢?”

如此明显的嘲讽,换做是以前的苏小将军,早就一箭洞穿了对方的喉咙。

可这个人是她,他不能如此做。

他必须先搞清楚事情的缘由。

苏鸣渊的拳头松了又握紧,只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殿下,请慎言。”

萧鸾玉没有接话,拿起折好的信封,在他眼前晃了晃,“劳烦苏小将军捎信回复令尊,这份婚约,我没意见。”

他看到信封上边写着“苏将军亲启”五个大字,再联想到她所说的婚约,他当即明白了大致的原委。

“我去找他问清楚。”

他风风火火地离开,萧鸾玉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终于全部散去。

“茶凉了,再备一壶。”

“好。”万梦年应声很快,但他刚迈出一步,就被脚底的疼痛刺得踉跄。

“你的脚受伤?”

“小伤,已经处理过了。”

萧鸾玉皱起眉,她竟是不知道他何时受伤,也不知道他何时去处理了伤口。

“刚才苏鸣渊推你,你也不会躲开。”

他不作声,任由她走近,将他按在椅子上。

“坐着,我让人叫大夫。”

他坐下之后,身子就比她矮了一截。

她眼尖看到他下巴冒出的青涩胡茬,眉头皱得更紧,“受伤直说便是,还有锦屏、锦珊她们。”

万梦年垂眸,顺从地应声。

——

婚约的事,萧鸾玉最后提了一个要求,文鸢未及笄前不得宣扬。

至于诗会,她全权交给文府操办。

五日后,苏鸣渊再次拜访,萧鸾玉感到意外。

“让他回去。”

“可是苏公子说他是来送诗会的请帖。”段云奕挠挠头,不明白她为什么仍是不待见苏鸣渊。

“那又如何,难道请帖已经粘在他的脑门上撕不下来吗?”

萧鸾玉说完,又继续翻阅手上的书,万梦年就坐在她身旁,替她吹凉热茶。

虽然她从来不以尊卑压制他们,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遵守的,哪有侍从随意和主公平坐的道理?

段云奕如此想着,自以为偷偷摸摸地挪到万梦年身旁,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勾勾手指示意他赶紧站起来。

万梦年哭笑不得,他和段云奕同住一屋,这一阵子的相处之后,他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当真是缺根筋的家伙。

他没有说自己的脚受伤,段云奕还真就没看出来。

“殿下,我去拿请帖。”

萧鸾玉瞥了他一眼,“你的伤好了吗?”

“不成妨碍。”

“你几时受伤了?”

万梦年对上段云奕疑惑的眼神,二话不说就把蒲扇塞给他,起身往外走去。

“殿下您瞅瞅,这小子最近越来越不喜欢搭理人。”段云奕一边扇风吹茶,一边抱怨说,“有时候我问他三句,他才舍得回答一句,有时候回答都省了,直接给我一个奇怪的眼神。”

萧鸾玉哑然失笑,“或许……他只是有些厌蠢罢了。”

段云奕歪头想了想,“我也不蠢啊。”

“……”

——

灵翠院外,万梦年再次见到苏鸣渊。

“你来得正好,快通报太子殿下。”

“苏公子久等了,正是殿下吩咐我带您到另一个地方。”

苏鸣渊看了看神情平淡的万梦年,又瞧了瞧紧闭的院门,“去哪?”

“请跟我来。”

清晨的幽篁园格外清冷,竹林小道横竖交错,也不知道万梦年要带他去往哪里。

苏鸣渊回想起万梦年的来历,也算是萧鸾玉身边最得信任的人。

“请问,殿下这几日心情如何?”

“一切如常。”

这般模棱两可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苏鸣渊略感不虞,还是把情绪压下去。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萧鸾玉带在身边的这名小太监好像有一些变化。

好像……退去了谦卑的姿态,一举一动都有她的影子。

这厢苏鸣渊刚开始对万梦年有所改观,眼前的画面又让他炸了毛。

“你绕了半天,就是为了把我带到幽篁园的大门?”

“苏公子,这就是殿下吩咐您要去的地方。”他指向大门外的街道,意思再明显不过。

苏鸣渊暗暗咬牙,“她连请帖也不要了吗?”

万梦年挑了挑眉,向他伸手,“请帖,拿来。”

这可是相当轻视的态度了。

苏鸣渊心有怒火,却碍于他的近侍身份,选择暂时忍让,打算绕开他的阻挡径自往回走。

“苏公子看来不是很了解殿下的心思。”

他蓦地止住脚步,“你想说什么?”

“若是苏公子把我当个常人看待,我便给您提个醒,道歉不是这么胡来的。”

万梦年走到他跟前,再次拦住他的去路,“殿下向苏将军退让,那是不得已而为之;殿下不肯向你退让,是本性使然。她以真实的模样与你相处,如若你只知道鲁莽冲撞,殿下的耐心是有限的。”

苏鸣渊眼神微闪,第一次认真地审视他。

“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先前倒是我无视你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