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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剑袍敞开着,乳尖在我胸口蹭出湿痕。
“哥......今晚......抱”她的指尖往玉钗方向指了指,却在我咬住她耳垂时,腰肢突然软了下来,“唔……。”?
我笑着把她搂在怀里,高冷的侠女毕竟还是我可爱的妹妹啊。
玉钗和燕儿挤在另一堆草上,月光透过破庙的窟窿照进来,正好落在燕儿解开的衣襟上。少女的乳尖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被玉钗的指尖轻轻捏住,引得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我看着林如霜泛红的眼角,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草堆上,剑袍的腰带缠上她的手腕,在她耳边低语。
“再闹,就让她们看个热闹。”?
破庙外的虫鸣声里,混着燕儿压抑的喘息和玉钗低低的调笑。
林如霜的乳尖在我掌心不断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她的腿缠上我的腰,靴尖蹭过我腿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远处传来马蹄声时,我正咬住她胸前的红痣,看着少女在我身下绷紧身体,旅途再长也不辛苦了。
晨光刚漫过如霜的身上,玉钗、燕儿与我们商议好分工。?
“我和燕儿去其他地方问问,”玉钗看向我,“公子带着小姐从正门进。花魁最爱勾搭看起来不好惹的富商,公子这模样,正好合她胃口。”?
燕儿突然红了脸,往林如霜手里塞了个锦囊
“这里面是清心散,万一……万一公子被迷了心窍,小姐就把这个撒在他脸上。”
她说着往我腿间瞟了眼,看见我昨夜留在林如霜颈间的红痕时,慌忙低下头去整理行囊。?
林如霜将锦囊往袖中一塞,剑鞘往腰后一甩,动作利落。可转身时,却被我抓住手腕往怀里带,她的鼻尖撞在我胸口,闻到我衣襟上残留的绮丽丝的玫瑰香,耳尖腾地红了。
“哥……正经些。”?
“到了地方可别吃醋哦。”我咬着她的耳垂轻笑,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在她腰间柔软处边缘轻轻打转,“要是被花楹看出破绽,我们可就白来了。”
林如霜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细碎的声音,却在我加重力道时,主动往我怀里靠了靠,剑袍下的胸部在我掌心顶出明显的凸起。?
玉钗和燕儿识趣地退了出去,门帘晃动时,我听见燕儿在外面低笑
“小姐的脸比胭脂还红呢。”林如霜慌忙推开我,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却没发现自己的内衣边缘,还沾着昨夜留下的痕迹。?
月满楼的朱漆大门前,我勒住马缰,看着林如霜扮成的小厮往侧门走。几个龟奴正往里面拽一个挣扎的少女,那姑娘的哭喊声里,竟夹杂着熟悉的百花香气。?
我往怀里摸了摸那卷《蚀骨心经》,鎏金封面在阳光下泛着光。刚要抬腿进门,就被一个穿着水红纱裙的女子拦住去路,她胸部的轮廓在薄料下若隐若现,指尖往我怀里探时,故意用指甲刮过我的玉佩
“这位爷面生得很,第一次来月满楼?”?
我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感受着她纱裙下的柔软,然后将一块玉塞进乳沟:“听说你们这儿有位花魁相当有姿色?”
女子的胸部在我胸口蹭出湿痕,听见“花魁”二字时,眼神突然亮了亮。?
“爷可真有眼光,”她往我耳边呵气,发间的脂粉香混着酒气,她的手往楼上指了指,雕花栏杆后,一抹绛红色的身影正倚着柱子,鎏金步摇的流苏垂在胸前,晃出诱人的弧度。?我知道,那定是花楹无疑。
水红纱裙的女子引着我往楼上走,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弦上。二楼回廊铺着精致的地毯,空气中飘着与百花谷相似的甜香,只是混了些胭脂水粉的俗艳,倒不如花楹腰间的香囊清冽。?
“花楹姑娘就在里面等您。”女子往雕花门帘处努了努嘴,指尖在我掌心暧昧地划了个圈,“爷可得小心些,我们花楹姑娘……可是会勾魂的。”她说着抽出玉石,转身离去,裙摆扫过廊柱上的铜铃,叮当作响里,我听见帘内传来轻缓的拨弦声,琴音缠缠绵绵,像极了秦默娘动情时的喘息。?
他刚掀起雕花软帘,裹挟着雪松香的冷冽气息裹挟着情欲扑面而来。只见花楹酥胸半露,慵懒斜倚在镶着金边的檀木软榻上,榻面铺着整张雪白狐裘,皮毛柔顺垂落边缘。她身着一袭绛红色真丝纱裙,薄如蝉翼,在暖光中若隐若现,勾勒出诱人曲线。裙裾层层叠叠,开衩处大胆延伸至腰际,露出裹着银丝织就袜套的纤细小腿,脚尖轻点着三足青铜香炉边缘。随着她的细微动作,香炉里焚着的龙涎香时而升腾如雾,时而蜷曲如丝,甜腻香气在室内氤氲流转,与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交织,撩拨心弦
“林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让月满楼蓬荜生辉。”?
我在她对面的紫檀木椅上坐下,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画,画中牡丹的笔法有些眼熟。
“花楹姑娘认得我?”我故意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花楹突然笑了,银铃般的声音混着琴音淌出来
“金陵城里谁不知道,林公子四处寻访,要像父亲一样制霸武林。”
她将棋子落在棋盘的“天元”位,
“只是不知,公子要找的,是武功,还是......我?”?
我端起她奉上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映出自己眼底的冷光。茶盏边缘还留着淡淡的唇印,想必是花楹刚用过的,那处的温度透过瓷器传来,竟与她方才在栏杆后时,步摇流苏晃出的弧度一样灼人。
“姑娘说笑了,”我吹了吹茶叶,故意让茶水溅出几滴在衣襟上,“我不过是个商人,来金陵是为了做笔生意,听说花楹姑娘消息灵通,特来请教。”?
花楹的指尖突然停在棋盘上,目光落在我衣襟沾湿的地方,那里正好印着《蚀骨心经》的鎏金封面轮廓。
“哦?什么生意值得公子亲自跑一趟?”她倾身向前,绛红纱裙的领口随之敞开,露出的乳尖在薄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若是珠宝玉石,我倒能帮公子引荐几个卖家;若是……别的东西,怕是要让公子失望了。”?
我突然将茶盏往桌上一放,水渍溅到棋盘边缘,打湿了几颗散落的棋子。
“我要找的,是一位故人。”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听说她与姑娘是旧识,名叫花娆卿。”?
花楹的指尖猛地收紧,棋子在掌心捏出浅浅的印痕。她迅速恢复镇定,重新倚回软榻,脚尖将香炉踢得更远些,让那甜香淡了几分。
“公子说的可是百花谷谷主?”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那位谷主性情古怪,三年前就已闭关不出,公子找她做什么?”?
我伸手去够棋盘上的棋子,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背。她的肌肤微凉,指腹带着常年抚琴的薄茧,蹭得我指心发痒,倒比燕儿的按摩手法更添几分意趣。
“我父亲临终前,曾与她有一段感情。”我将棋子落在“星”位,与她之前的天元形成对峙,“近日找到的秘籍,似乎也与她有关。”?
花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乳尖在纱裙下微微颤动。
“公子可知,觊觎那本秘籍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腰际,像是在确认《蚀骨心经》是否真的藏在那里,“我劝公子还是早些收手,免得落得与令尊一样的下场。”?
“多谢姑娘提醒。”我站起身整理衣襟,故意让《蚀骨心经》的边角从怀中露出些许,“只是父命难违,若是花楹姑娘肯帮忙引荐,多少财物都不是问题。”我往门口走去,听见身后传来棋子落地的轻响,想必是她乱了阵脚。?
?手刚触到门帘,身后突然传来棋子滚落的脆响。花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绛红纱裙扫过地毯时,银线袜包裹的足尖在我脚踝处轻轻一勾
“公子留步。”?
我转身时,正撞见她往香炉里添了把新的香料。甜香骤然变得浓郁,混着她发间的冷香漫开来。“金银什么的我不稀罕,”她将最后一颗棋子按在棋盘的“劫”位,指尖的蔻丹蹭过檀木桌面,“但公子若肯陪我下完这局棋,或许……我能帮你见到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