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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稠到极限的
深处剧烈弹动,大股浓稠、滚烫、带着腥味的精液如熔岩般喷射,将吴素卿那从
未被异性受孕过的子宫彻底灌满。
「啊——!」
吴素卿在这一轮更加疯狂的攻势下,彻底交出了灵魂。她抱紧了少年的头,
发出了人生中最放浪、最绝望的啼鸣。
当那份EMS特快专递送到画室门前时,吴素卿正被吴燃半挂在案台上。
因为连日的过度承欢,她的腰肢习惯性地塌软,那身月白色的旗袍侧摆被吴
燃用牙齿咬住,露出大片被掐得青紫交加的软肉。吴燃没理会门外的敲门声,他
正全身心地沉浸在对吴素卿那处由于高潮而不断痉挛的窄道的掠夺中。
「燃儿……去开门……可能是学校的……」
吴素卿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死死抓着画案边缘,指甲在厚重的木头上抠出
几道白痕。
「不急,等我喂饱你。」
吴燃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那是顶级天才在攻克最后一道物理难题时的那种
偏执。他猛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皮肉碰撞的闷响,阴囊重重拍打在
吴素卿湿软的臀缝间,溅出一层细密的白沫。
由于旗袍被暴力卷至胸口,吴素卿那对被蹂躏得乳尖红肿正随着吴燃的冲刺
而剧烈晃动。吴燃腾出一只手,指缝间夹着他那根由于兴奋而跳动不已的阴茎,
在那处被撑得几乎透明的阴道口狠狠一碾。
「滋——咕——」
那是肉体强行搅动粘稠精液的声音。吴素卿发出一声由于极致充盈而产生的
尖叫,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阴道内壁如潮汐般收缩,死死锁住那根试图将她子
宫顶穿的巨物。
吴燃最终还是在爆发的前一秒,单手捞起那份被快递员塞进门缝的通知书。
他一只手搂住吴素卿汗湿的纤腰,另一只手极其利索地撕开了封套,将那份
盖着鲜红印章的录取通知书直接拍在了吴素卿潮红的脸颊旁。
「妈,我以后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沉腰,将那根由于即将喷射而紫胀到了极限的阴茎,
整根没入了吴素卿被开发得烂熟的宫颈口。
「啊——哈!」
吴素卿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身体剧烈颤抖。吴燃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在
那窒息的紧致中,大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直接灌进了吴素卿那从未有过男人气息的子宫深处。
那份昂贵的通知书被两人的汗水和吴素卿失控喷出的淫水浸透,边缘变得皱
巴巴的。
吴燃没有退出来,他依然保持着这种连接的姿势,坐在画案旁的椅子上,让
吴素卿跨坐在他腿上。
「啪、滋——」
随着坐下的动作,原本积攒在深处的精液顺着交合处溢出,混合著两人交缠
的阴毛,拉出粘稠的丝线。吴素卿脱力地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
顺着嘴角滴落在吴燃的校服上。
「以后,这间画室就是我的」实验室「。」
吴燃的手掌在那处被玩得合不拢、正缓缓吐著白沫的阴道口揉弄着,眼神里
没有半分拿到状元的喜悦,只有一种终于可以名正言顺「金屋藏娇」的病态占有
欲。
「这四年的学费,我要你每天用这里的水来交。懂了吗,妈?」
吴素卿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她只能感受着那根余温尚存的阴茎在她体
内跳动,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也是最昂贵的东西。
终章:花嫁
凌晨三点的南方,空气里全是拧不干的水汽。白瓷砖缝隙里往外渗着细密的
水珠,墙壁是湿的,地板是滑的,连呼吸都带着一种腻在喉咙里的腥甜味。
这种天气最适合堕落。
吴素卿坐在画室中央,身上穿着吴燃亲手设计的红裙。那颜色红得发黑,像
干涸的血。真丝面料被潮气浸透,死死地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尤其是胸前
那对乳房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被勾勒得极度沉重,乳晕的痕迹若隐若现地顶
着湿透的布料。
吴燃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外面雨水的冷气。他没穿校服,黑色的T恤紧绷
在隆起的胸肌上,那是成年男性的力量感。
他走到她身后,手指粗粝,直接按在了她湿漉漉的后颈上。
「妈。」他低头,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得厉害,。
吴素卿身体剧烈一颤,那是生理性的恐惧与快感交织。她想喊「燃儿」,可
一张嘴,舌尖就被他带着侵略性的手指抵住了。
「嘘,别喊错。」吴燃转过身,跨坐在她膝头,双腿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
红裙下摆被粗鲁地堆叠在大腿根部,「今晚没有妈,只有素卿姐。我要进家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