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时候是可以控制的啦…不过…”黛云似乎连自己要讲什么都不能肯定。

他被妈妈的话吓到了，实在不知妈妈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也许吧，星…哦，我是说，我当然知你是不会伤害我的…”她笑笑，温柔地说着，手指原来在儿宽阔的膛上抚摸着，但顺势就向下扶起了他那条已经绵绵的，捧在手里，用姆指怜地抚摸着。

“为什么？你知我永远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妈妈。”他不知妈妈到底想讲什么，或想到什么，但他现在急得…只想向妈妈保证一什么，虽然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要保证什么！…或是不是须要保证什么！…因为妈妈的意思…

“嗯…有吧…”黛云说。但恐怕连她自己都搞不清她回答的是他那一句，说着，又有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他希望一举扭转情势“而且…从现在就开始…”

“但是…望激发的时候，有时候是很难控制的…”她有一些话想说，想问，但是也不知如何开。

“…能不能…控制得了…”停了半响，她才说来。

顿了顿，黛云说“不过…最主要的是…”她倩然一笑，举起酒杯喝了一，还不等酒杯完全放下，声音转为带神经质地，她说“…我怕你是不是…”

…你的…”她寻找着措词“你的里…怎么真的…可以有这么大的…力量…这么大的…本事…这么大的激情…”

“…现在突然碰到了，才知你…的厉害，简直有吃不消…”她又笑瞪了他一，还略带羞怯似地以一手指在儿上推了一下。

“而且是…永远，永远…”他愈说愈胆壮，几乎就要转成较轻松的嘻笑脸。

听到妈妈叫他的名字，他有张，而且，他现在绝不想讨论某些他不想听到的话题“我现在不想考虑什么。”他有些心烦意，顾不得礼貌，赶快打断妈妈。他实在怕，怕回到某现实。

他急着要回到刚刚才过去的快情境。

少星了个顽的鬼脸。

那原来柔的…大话儿，越变越大，越变越，越变越。

“能不能…控制得了？”少星吓了一，不由自主的覆述了一变妈妈的话。“…为什么？…”他结结地问“…你是说…你觉得这样…很不好…很可怕？”

“我现在只想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一起快乐…快活…”

那澎胀的速度真快…她觉得她的手掌都已经要握不住了。

但是他那里敢开，那里敢问…那里愿意…问呢？

她后悔了…她懊恼了…吗？“妈…！”他急得想开，叫来…

“现在？”黛云吃惊地问，但是她已经不需要回答了，因为她看到儿绵绵的…大…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情不自禁地改捧为抓，用五玉指圈住…

两人陷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其实也很不清楚呀！

过了一会，黛云微低着，又启齿说“星…”

“还是…你是说…”他心里愈来愈急，实在不晓得要如何措词。

“一起…”见妈妈仍笑温柔地捧着他的小弟弟，他大胆的加上一句。

她的一颗心，也跟着涨鼓鼓地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