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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健,由国家出大头,社会集资让所有百姓都能不掏钱或者少掏钱就看上病,吃上药。这种医疗制度下,一般的小毛病百姓是不用掏钱的,就算生大病,还有社会统筹帮你支付大笔费用。因为不用出钱,这种制度在农村尤其受到欢迎。当然,因为不用掏钱,这种制度最大弊端就是调动不起医院医生的积极性,得过且过混日子的医生,在医院里比比皆是。而不管有病没病,大把药物家里藏的现象也很普遍。很多过期药最后只能当垃圾丢了,浪费现象十分惊人。
杨沪生不再管事后,彻底松了口气的领导人开始集中财力办他认为更加重要的事情,加上普遍基本医疗保健制度造成的浪费太惊人,领导人拿医疗制度开刀了。国家在医疗经费上的支出急剧下降,也不再给普通百姓看病贴钱了。医院和政府脱钩,一切经费完全靠医院自己赚取。修改后的医疗制度是一切向钱看,生病了?想看医生?可以!先掏钱出来!看病费用惊人,药品费用更是高的离谱。以前农民小病小灾可以上医院免费治疗,只有生了大病,因为没钱上不起大医院,只好在家挺着,挺不过去两腿一蹬拉倒。现在好了,现在连头痛脑热都看不起医生了,就算看了医生,那药的价钱你要没钱也享受不了。这样的医疗制度自然是惹得骂声一片,杨沪生听到后汗流浃背,惭愧不已。
不光是教育、医疗,在工人就业保障、基本生活保障、农业补助上,按照杨沪生的理解“全面向落后国家靠拢”倒退了不知多少步。而政府却说这叫“要效益”、“奖励勤劳的,惩治懒惰的”、“今天不努力工作,明天努力找工作”…他们却不说说,要是工人工作得不到保障,你就努力工作,黑了心的资本家照样可以将你解雇。大家都上进,当老板吗?六亿中国人,人人都是老板,到哪里找工人去?一个社会,真正当老板的并不多,最多的还是普通老百姓,这样的制度,看起来好象很合理,实际上却保护了少部分富裕阶层,让大多数人得不到保障。才短短几年工夫,辛辛苦苦制订下的各项法律居然或多或少都变了味,杨沪生心里自然大不是滋味。
国策就像一个钟摆,杨沪生朝左边拉了起来,等他彻底退下去,不管了,在引力作用下,这钟摆又向右边摆了过去。现在杨沪生一出来,他自然觉得现在的国策右倾的离谱,要修正,可按照宪法,他这个“前”领导人现在只有言论权利,他可以提建议,是否采纳是别人事情,杨沪生是无权改变任何制度的。当然,宪法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的领导人属于没有在杨沪生领导下工作过的人,说起来对杨沪生很尊重(连对同盟国宣战,这么重大的事情,都是按照杨沪生与史秉誉在很多年前的意见去办的),实际上杨沪生说的话,他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既然如此,杨沪生就在祖国大地到处跑,去找他的那些老部下,和大家“联络联络感情”偶尔再来一个“东游或者西巡讲话”把自己的意见放出去。国人言论自由,这可是写在宪法里的,杨沪生也是国人,无非是他的讲话常常进了报纸头版头条,连国家主席讲话也要排在杨沪生后面。报纸排版者是报社自家事情,谁也干涉不了。有人虽然不乐意,却也拿他没办法。
这一次,杨沪生南下去找他的“老伙计”好好聊聊天,顺便再在报纸上吹吹风。人老了,不大喜欢高调的杨沪生也没坐飞机(飞机太危险,万一掉下来那纯属可以理解的意外事故,与其他无关。杨沪生就是太明白这点,不管到什么地方去,他也不坐飞机,连军队军用飞机他也不坐),而是搭乘火车一路南下。搭乘火车好处不少,列车上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他可以在列车上好好了解这个社会真实情况。按惯例,杨沪生没有惊动任何人,带了两名警卫员,再在部队派出的特种部队保护下,乘坐火车,警卫员是紧跟左右的,至于特种部队,那就穿着便衣,混在人群中,有什么动静,这些人会很快将局势控制起来。